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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我能用各種譬喻來描述,並且像詩人一樣地欲言又止。)

我從未愛過正常人。可是何之謂正常,總之我只愛異人。

其中裸露最令人著魔的是,在每個角落被光影描繪的線條,都被我的目光仔細愛撫過;你的裸身全都被我指尖親吻,細膩而脆弱,雖然我有時會莫名奇妙地臉紅。我記得曾經最喜歡吻你的頸尾,因為那處是你唯一看不見我的地方。在你眼睛盲點的蒼穹下,我可以放心落淚,體無完膚地遍布淚痕。我寫性,因為以往我把自己沾污,沾污得不能自已的地步,我縱慾,我患病,我破碎的心思都散落在每個男人用來射精的陽具上,瘢疤像標記一樣,敗壞,殘破又污濁。我污衊自己,我姦污自己,我把自己的所有都變成了意識的娼妓,我已經不能回頭了,只因你太好,好得令我不配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