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在我無眠的夜裡,很多時候也會留連得夜深才回家,在斷續的空間,踢踏樓梯的路程,通常都會有暈眩欲墮的傾斜感,想被壓垮,另一種說法就是渴望在樓梯失足,由最先的上方無間隙地,滾落到末後。我,作為實習十九歲少女的第一天,很失望地,在無助的梯間又哭了。明明知道火車穿過隧道以後就是光芒的端倪,在黯暗的洞口我們躊躇,活像個蹲下去就再站不起的胖子。羨慕別人的好,也許是件很可怖的事,羽先生說。

可是這樣不可嗎,這些事一直都不由得我掌權。我想。大概可怖的事,從來就是活著。

我看過她在冰室吃的藍莓餅與親嘴,縱然粗鄙,但我也想講那格外窩心的蒙太奇教人想起「大內密探凌凌發」內渣爆春袋與煎蛋。散場後,曾經嘗試過把妳忘掉,卻不能,特別是別人提及,我總會說妳是個美麗女子,然而妳卻躲在暗角裡襲擊,讓我的夜變得無盡無止。於我而言妳的而且確是一個無可痊癒的微小傷口,並沒有過份誇飾。疼痛的時候,每每於異國街頭上嚎哭時也會想起妳,無論於什麼角落。我知道我好想妳,但我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夠脫離那些地步。妳總會明白,全憑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