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禁通婚

第十一戒曰,不准打亂種。混血兒不許可,縱使有幾浪漫,情色也是,最不能信任的矛盾。其實我只想找個容讓我貪婪湊嗅你肉身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寫得太離譜,愛倫會妒忌。說愛倫,也就是嬰兒波波吧。你好像姓羊,我永遠都不會忘掉我們首次見面的一幕:去年夏天我搭巴士到太安樓,(告訴各位想自殺的朋友太安樓是個自殺的好去處,因為那裡沒有窗花,還有下面就是電車路),應該是在廿二樓的長廊我見到個戴黑色粗框眼鏡的男生寒背地迎面走著,我記得你穿藍,經常問我如何有效地把自己處決。我說完全沒有辦法,因為我每次都敗師而回。又問你這樣行不行,旅人會不會因有一男一女跳樓而嚇死,還有若果死不掉怎麼辦之類的問題。我們凝視了大馬路超過十分鐘,仍然不敢跳下去。最後不知道是什麼理由我叫你回家搵結他,久良,我邊彈邊唱了首洋文歌給你聽,大約三分鐘多一刻,全然因為我以急口令般唱,right the birds can fly so high or they can shit on your head, yeah they can almost fly into your eye and make you feel so scared. 舊式的走廊風很涼,另外我有個很值得留意的習慣是,喜歡於陌生人家中睡覺。順理成章地我強行入你的室。入屋的第一件事,你對我說,我食齋。可是與你屋企很多書,到底有什麼關連呢,午後炎熱得不能汗流,我躺在你的床上看畢彭浩翔的愛到喪盡天良,我向你微笑,說犯了情戒,必致滅亡。but when you look at them, and you see that they're beautiful, that's how i feel about you. 後來我繼續哼歌,我在你床,你在附近的床,暑假無期地落寞,深沉睡眠直至日落。

我親愛的你卻是偌大蒼穹下唯一一個明白疾病的隱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