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讓我纏繞多一次,幻覺裡這局棋。浪漫格子花紋,東西南北要如何走。然而黑色的我睡夢時候,白色的你來過嗎?小飛蛾緩緩地落在木桌子上,我說「無論去年,明年,我都會在馬里安巴等您。」在這安靜的迷宮裡,只有入口的場所,我安靜地摸牆而走,我好心痛,因為我們生命,就算有去年、今年,還有明年。你都不願意,把這些東西奉獻給我。而我再一次單獨一人向前走,還是沿著這些悲哀的年,還是穿過安穩的廳堂,沿途經過這麼多不朽的畫像,漫無目的地走著我的單程路,我的一秒廿五格。好像嘯聲處處,但總是寂靜無聲。這座城裡並無一人,對話猶如深深的井,無法傳遞我所有的渴望,這些妄想,好像不應該有回應。就像我小時候每晚睡前總要唸的禱文,如同行在天上,如同內容好像不應該有意義似的。這滿天花粉的街角,未說的語言就要駐足在唇上,被瓦解,或朽壞。這是你的旨意,你旨意我的祈求從未被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