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只要妄想。在我記憶裡,的錯亂永遠都是清澈的。而關於疼痛淫的事,你要不要對我說呢?否定什麼,也認同什麼。在性虐待裡,施虐與受虐就好像一雙筷子,他們並列而坐,夾起慾望的種子,快慰地放進口腔的粘膜裡。喜歡給予別人痛苦,才得以獲得快感。或者,惟有經由別人的手,忍受著精神及肉體上的痛苦,身體在經受疼痛時釋放腦嗎啡,導致快感並上癮,這物質的釋放也是一些人自殘成癮的原因。在錯置的國度裡,一切都混合了侵略和征服;服從與降伏,妳和我,偷窺癖與暴露狂是相對而又雙雙存於同一個體內。我們這個世界,從來就被教育只有白與黑,男與女,信徒與異教徒等。那么虐待狂與被虐狂,偷窺癖與暴露狂呢?他們如何擺在這個二元對立的世界呢?是不是它們是例外,是不是它們就是隱疾,你就把它們分離?你就相信他們囚禁,就會變好癒合?這個情況,不就等同我們所謂「如果妳暴露,就是因為妳以為可以看見別人的性器。」一廂情願的誤信?而重心是,道德讓他們覺得羞恥,既厭惡,卻又不得不看,妳愛他,那個被羅馬人圍毆再以他自已的車輾斃的人,算不算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