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是救贖,末後是報復。

我造夢的時候跟你去睡,我夢遊的時候又跟你旁邊所有的男人去睡。如此的羞辱無非都讓我不能把你回頭細看。而你,你的肖像,如巨鯨重重擱淺在我心的河堤上。相呴以濕,相濡以沬,是續命,還是等死?久良,你如同地上所有的邏輯,體溫隨涸泉狂亂削去,聽取我懺悔而赦免其罪。最後我聽不見你,更看不見你。你從我生活裡被徹底洗滌,可是在我腦袋有空的時候,總不經意,殘餘你喘息的狂喜,你致死的高潮。在那裡你活著,在畫像裡你枯萎,儘管兩者同樣甜美動人。我無法救你,我無法愛你。

(窮途末路,竟然買了張單程機票,跑去找郭利斯馬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