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短又快,怎抽得時間談戀愛;寧可如詩如畫,至少它們不能叛逆。

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現在,只想回到過去,那最初的時刻,出生第一天起,我就睡在襁褓中等著你來愛我,我無數次在夢中默默祈禱。不過那毫無意義,我們當時還互不相識。有些事是看不到的,它們藏在最隱秘的角落裡。那時,我相信你是愛我的,像信仰上帝般,深信你的愛的存在,而這信仰我始終沒有丟棄,我祈禱著能永遠這樣愛你。但我並不奢望誰來拯救我的靈魂,而你,卻從來沒有為了愛上我而誠心祈禱過,你從來也不需要我的愛。

我一直相信,是她古老的憂傷殺死了她,甚至覺得我們都是懷著憂傷來到這個世界,來過完這些憂傷的年歲。我們自出生起就懷著各自的憂傷,就像眼珠的顏色各不相同。我們都不得不獨自面對它,別人不能代替我們承受。眼珠的顏色是自己的事,別人無權干涉。當我們能把愛說出口的那一刻,我們就不再是孤獨的奴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