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行行進進如此敏捷,撕日曆的手勢要跟芬蘭與瑞典的傳統,我紅色的Dalahäst呢?我的打啦小馬原來擱在夢的邊緣啊。(要麼在樓梯轉角撞見你,要麼在流淚的時候把你在電梯口打個照面),你明明知道流淚的是我,從中國東南方來的女子。而你,是從瑞典首都來的男孩,怎麼不向我問好?我寫過一封信,對你說,我曾夢見過你,請你不要見怪,而我,就佇立在那裡,眼角還遺留昨夜的淚痕,況且就是風太大啊先生。另外我知道你住的哪一樓閣,這封信被灪灪地寄去,並且潛行而近。但我始終不明白我總會留意你,可能你畫的油畫說明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症的定義:「被劫持人質對劫持者產生好感並同情、並且寬容他。」

行樂的比重那麼小,怎能及時?而,誰和誰,又和誰有路?在暗黑劇場裡的企鵝先生原來會飲酒也會渣快車,最後諷刺地冷死了在赫爾辛基的市郊外。一個風流男人的命運,最終的結局就由妻子和情婦情殺,就像當然你莫不能作她們作出指控:難道你不知道這個城的別名,叫做Hell-Sin-ki嗎?